“喂，为什么要让我带着这具尸体？”
赫丽贝尔扛着断成两截的破面虚，直到跟罗斯回到孙孙等人在的地方，这才出声询问。
实际上，罗斯在刚刚离开的时候，她的耳边就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既然是罗斯的要求，赫丽贝尔也就照着做了。
比起那几位来历不明的死神，明显罗斯更值得信任。
“你知道破面吗？”
罗斯转回头，看着浑身被鲨鱼皮包裹，但仍旧难掩极好身材的赫丽贝尔。
“破面？就是像我手里的这家伙吗？他之前的确不长这个样子，更加趋近于人形了。”
赫丽贝尔不太明白，但也知道这是罗斯和蓝染都了解的信息。
之前她手里的尸体，也在说自己是破面什么的，吵得要死，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当虚进化到瓦史托德级别，会越来越趋近于人类的形体。而要想往上更进一步，则是需要破开面具，彻底打碎虚的枷锁，获得类似于死神的力量，是一种变相弥补自身的方式。”罗斯微笑解释道。
“要怎么才能做到？”
赫丽贝尔看向罗斯，问的很直接。
虚一向是这样直来直往，她也早就习惯了这套模式。
至于代价，罗斯既然出现救了自己，不管是什么她都会支付。
刚刚那个场景，她只是一下就明白过来。
自己恐怕在很早的时候，就成了那个死神的猎物。
要不然的话，那几个死神不会那么早就出现。
而在战斗的时候，这具尸体口里喊着蓝染大人帮助自己破面，应该就是蓝染找她的目的。
想要让自己感受破面的强大，之后在收服自己，让她成为下属。
对此，赫丽贝尔本能的排斥。
她不在意牺牲自我，也不在意成为他人下属，但唯独不想以这种阴谋的方式。
能这样招收下属的人，可不像是能懂的奉献含义的人。
与其这样，不如选择更加强大而且更加跟自己同为虚的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