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斯一哆嗦，低下头。
“我……我明白。”
“恩，那就好，去办吧。”
一句话，卡里斯就读懂了李秦武的大量信息。
他走出办公室，脚步踩在大理石走廊上，发出空灵的响声，就像他空灵的灵魂。
自从上次释放科索一事后，他发现自己的处境变的艰难。
因为工作原因，他需要揣测李秦武的心思，培养默契，尤其是一些不能落在纸面上的事情，李秦武一个眼神他就要知道怎么办。
最开始，他对自己揣测圣心的能力骄傲，但正是因为太懂圣心，自然察觉到了圣心对自己的态度变化。
科索一事的芥蒂一起，卡里斯就感觉糟糕了，因为他察觉到李秦武一些不能为人知的秘密。
其他人看释放科索这个事，就是个服刑人员释放，可自己，窥视到了他那不能言说的恶意。
李秦武是正派的，至少表面上，在大多数人民面前是正派的，怎么能有那些阴暗的想法呢？
可卡里斯自己，却如此懂李秦武，懂他每一个行动的深意，以及这些深意后面的数万数十万数百万尸骨！
现在，交换冥界树这件事还让自己办，让卡里斯知道，以后只要一有脏事都会丢给自己处理，因为在大首领心中，自己恐怕已经是个代处理对象了。
这样一个随时可能会消失的人，干多少脏活都无所谓，知道多少秘密都无所谓。
不过，卡里斯嘴角挂起个微笑。
大首领拿自己当干脏活的工具，自己反而安全了，因为自己这个工具太好用了，没有人可以代替！
自己这个工具越脏，越破旧，就越安全。
试问谁会用宝剑去砍木头？但一把肮脏的斧头就可以一直砍木头，人们不心疼它，却更加离不开它！
大首领会让哥布矛哥布弓这些人去干脏活吗？不会，他们是宝剑，脏一点大首领都会心疼。
但是自己，只要脏一次，就会脏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然后你天天用它，反而离不开它了，要是它突然消失，你恐怕还要到处找它。
卡里斯要做这把脏斧头，以此自保，但也要让握住斧头的人知道自己的重要性。
那么……要怎么做呢？
或许生一场濒死的重病，让工作暂时停摆，让这把脏斧头暂时消失一段时间，让握斧头的人意识到没自己不行，会是很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