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程当然知道，那可是用UW液心脏移植专用保管液。
从这一点来讲，也能很清晰地发现，林亮的案子器官是用垃圾袋装的，而且最后是扔在了垃圾桶。
而林明哲的心脏却是用UW液来保存的，那肯定就是用来移植的。
二者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概念。
白瑾程也很为难，这个问题其实之前已经和林二讨论过了。
林二笃定了这是两套完全不同的案子只不过是借着同一个外衣。
白瑾程也知道，只是这不是调查到了医院方面就因为连城海的出现而终止了吗？
白瑾程现在的意思也很明确，那就是只查杀人案不查器官移植案。
他大概率也知道器官移植案可能会牵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所以很理智划清了边界线。
他找林二的意思也很简单，既然林二的推测这么准确，那么他就想请林二帮忙，只查凶手不查主谋。
林二看着白瑾程。
白瑾程堂堂的一个市局局长这个时候就局促的好像是一个刚入职场的小年轻人有些紧张不安地搓着手。
也就只有他知道，在老百姓的眼里，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大领导，回家聚餐之类的他要是不动筷子别人都不敢动；可是真到了市委或者省委这帮领导的面前，他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那地位还不如自己家里跑外卖养全家的侄儿呢！
林二当然也知道白瑾程是知道器官移植案的事情的，可是白瑾程现在骑虎难下的原因也正是在这里。
往死里查吧，后果可能是他无法承受的，就连仕途都可能受到重大的影响。
可是不查吧，这是一个连环案，总不能有一个案件就悬在那里吧？
当然，这么大的刑事案件，白瑾程不可能去找一个替死鬼，万一哪天要是东窗事发了他也一样会死。
案件要查，而且是要真的查，只不过查到什么程度为止而已。
这个就是他作为领导作为市局的局长作为专案组在组长要把握的分寸了。
“你想我怎么查？”林二最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