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秋水这位御兽仙宗的初代宗主如此护短，陈长命心中也是颇为激动。
他望着楚秋水面纱之上的那双灵动美眸，一时之间也有些怔怔出神。
在传承殿中，他是见过这位初代宗主的绝代容颜。
非常美！
美艳不可方物，哪怕堆砌再多的形容词，也无法形容这位宗主超凡脱俗的美丽。
但凡是个男子，都会被吸引。
楚秋水一眼就看穿了此刻陈长命目光中蕴含的意思，但她却没有丝毫动怒，同时心中也并未产生被亵渎的念头。
“在人界传承殿，你应该是见过我的神像了吧？”她淡淡说道。
“是的，师祖。”
陈长命连忙低头。
“其实，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楚秋水一笑，随后脸上的面纱无声的滑落下来。
一张令人触目惊心的面容，映入陈长命眼帘。
“这……”
饶是心智坚毅，陈长命看到楚秋水那张触目惊心的面容后，身躯也不由得打个哆嗦。
原本倾城倾国的那张脸，却有五六道大小不一的伤疤。
这些伤疤伤及嘴唇和鼻子，让她看起来颇为狰狞，就像是脸上长出了恶鬼。
“长得太美，也不是好事。”
见陈长命震惊，楚秋水不以为意，她淡淡道：“不但会祸乱别人道心，也会给我带来无穷的麻烦，所以进入灵界后我毁了这张脸。”
“师祖，您……”
陈长命心情复杂，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
如此美貌的女子，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竟然亲手毁了自己的脸！
这么超强的心志，陈长命心中十分佩服。
他知道，楚秋水能在灵界活了这么久时间，一定经历了很多难以想象的艰辛和凶险。
除了佩服外，陈长命心中也十分惋惜。
他也知道，以楚秋水如今的实力和地位，再一次恢复昔日容貌轻而易举，但她没有恢复，这也说明，楚秋水早就将一切都看淡了。
或许，她心中只剩下修炼大道。
突破合体境，成为大乘修士，才是她目前的唯一目标。
面纱自动飞来，重新覆盖在脸上。
“自从我成为合体境修士后，再也没人看过我的真实面容。”
楚秋水望着陈长命，轻轻一笑道：“你是我御兽仙宗弟子，早就看过我的容貌，所以给你看一看也无伤大雅，相反我觉得能进一步增强你的追求大道之心！”
见楚秋水鼓励自己，陈长命心中也颇为感动。
他明白，这是对方的一番苦心。
他深呼吸一口气，抱拳道：“师祖，我一定以您为榜样，努力修炼，争取早日突破炼虚境。”
“嗯。”
楚秋水点点头，又关切问道：“我听说了，你如今还是万宝楼聘用的丹师，看来，你在人界就颇为擅长炼丹？”
“算是吧，师祖。”
陈长命谦虚说道。
此刻，他心中隐约有些激动，他知道，楚秋水要告诉他在灵界炼制血肉丸的真正丹方了。
“灵界天地规则和人界不同，所以在某些丹方上就会产生一些不同的变化，比如血肉丸，当年我第一次炼制时也是信心满满，但没想到也是和你一样炸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