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太攥着宋沅的手,心中又惊又气。
宋沅反倒是反过来安慰宋老太太:“祖母,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那孙女儿这一趟肯定是非去不可的,您别太担心。”
她笑了笑,脸上带着点儿讥诮:“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怎么可能不能怎么样?
但是这些担忧现在说出来无济于事,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倒是只能让宋沅徒增忧虑。
宋老太太心痛难忍,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忧虑,却也只能万分不舍得叮嘱:“你凡事一定要小心,千万要保重自己才是。”
不管怎么样,什么都没有性命重要。
宋老太太看着宋沅,一时之间只觉得悲从中来。
本来都以为已经是柳暗花明了,谁知道老天爷开了个这么大的玩笑。
一夜之间就什么都变了。
变故来的如此之快,甚至叫人根本没有任何准备的余地。
宋沅嗯了一声,安抚了宋老太太去了前院。
展平正在跟宋幼平说着什么,脸上带着些倨傲。
这也可以理解,毕竟是如今二殿下身边的心腹宠臣了,地位也水涨船高。
等到二皇子登基,他这样的心腹,到时候少不了是要封侯的。
自然有高傲的资本。
宋沅上前喊了一声父亲。
宋幼平回过头来,看到女儿,脸上全都是不舍和忧虑。
他这一辈子都过得糊糊涂涂,真正算起来,实在是没几个对得起的人。
所以在儿女跟前,也总觉得直不起腰。
现在看到宋沅,他嘴巴动了动,想说的话其实许多,可到头来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点了点头。
展平却笑意盈盈:“宋大小姐,皇后娘娘病重,此时只惦记着您,得劳烦您走一趟了。”
他说着,上下打量了宋沅一眼。
那目光实在称不上友善。
宋幼平有些恼怒。
觉得这人太过放肆。
宋沅却只当没看见,平心静气的点头:“理应如此,不敢称劳烦,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