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上前把那个臭吊车尾一脚踢飞出去,然后顺理成章地跟在甚尔的身后…
……
回到现在的东京。
甚尔已经接过狱门疆的同时,也已经伸手拔出了丑宝嘴里吐出的短刀。
“看着莫名的不爽啊~”
而久违地看到天逆鉾,旁边的五条悟额头上爆出了一根青筋。
“蹼!”
作为能够消除一切正在发动的术式的专武,天逆鉾就这样毫无阻拦地插进了狱门疆其中一只闭着的眼睛上。
其它的眼睛在这一刻尽数睁开,并且血泪还止不住地往下流淌。
素有着“活结界”之称的特级咒物狱门疆,其本身被赋予的结界术正在被破坏。
随即。
“轰!”
它从甚尔的手中跌落,化作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待到光芒消散,狱门疆已经消失不见,而骸则是站在了它的位置上。
“太慢了,我都快要睡着了。”
一出来,他就打了个哈欠,满脸的无聊之意尚且没有消去,全然没有疲惫之相。
“快要睡着?骸叔刚才不是说先去睡个觉吗…”
闻言,惠有些懵了。
“那是因为里面的流速和外面不一样,哪怕是外面的一秒钟,里面可能也已经过了几十分钟甚至好几个小时。”
一旁的歌姬开口为其科普。
狱门疆的这点,是其最可怕的。
被狱门疆封印之人,往往都会被无边的黑暗与孤独吞噬,最终因为无法承受那样煎熬的日子而选择在其中自我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