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一点。”
七海上前拍了拍顶着学生脸的挚友,随即便带着高专的学生们开始撤离。
这个战场,已经不适合他们了。
而杰因为术式熔断尚未恢复的原因,也暂且离得远一点点。
他跟甚尔二人,都撤到了一个没那么容易被波及但又能在短时间内支援的地方。
“不需要留个人给你收尸吗?我会尽量切大块一点的。”
宿傩双手插兜,并没有阻止,只是眼底里闪过一丝思考之色。
伏黑惠本是他看中的男人。
肉体足以容纳自己的存在,却又不会像虎杖这般成为彻底的“容器”来限制自己。
而且,其身体里潜藏着惊人的东西,术式也算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这一切,都让他为之着迷。
只是,伏黑骸是个很麻烦的未知数。
尤其是在他表现出这种近乎于受肉的能力之后。
“能做得到再来说大话吧。”
骸的感知力伴随目光四处扫荡着。
先前,他在京都被封印过后,就一直通过天道的能力半附在惠的身上观看着战场,并且随时做好应援的准备。
正因为精神基本上都在外界,所以他并没有受到狱门疆内时间流速的影响。
如果不是宿傩出来了的话,其实他也并不打算通过天道暂且出来。
除了磨练一番小辈们之外,将自己通过天道来实体化在外的能力对自身力量的消耗会很大。
尤其是,本体实际上处于这种被结界囚禁的状态,而且在实体化之后还要用出相当程度的力量。
也正因如此,恐无暇顾及被自己本体镇压起来的堕骨,他才会选择在完全出来之前将其斩杀。
只是,在惠的视角里,从来没看到过羂索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