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在骸的眼里,对方的性命就跟这张钞票一样,只是面额小到让他根本不会在意的那种。
而实际上,如果不是骸先开口了的话,冥冥说不定直接就动手了。
毕竟她唯一的弟弟,也在新阴流中学习过简易领域。
“可恶…”
老妇人没有作出回应,而是眼神有些躲闪,双手悄悄地伸到柜子下面似乎在摸索着什么东西。
“新阴流·拔…”
下一刻,一把太刀出现在她手中。
新阴流拔刀术的奥义,本是对接近以自身为中心一定距离的人或物进行反击。
但如果对手本就在这个范围中的话,直接以全部的咒力挥出这一刀即可。
只在那一个瞬间,她便已经做出了拔刀的动作,其速度之快完全不像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
数十上百年来的执着和野望,要让她放弃门主之位的办法,唯有死而已。
在这么近的距离上,以自己沉浸于新阴流数十年的拔刀术,就算是特级咒术师也未必能够躲得过自己的偷袭!
这一刀,能行!
刀光快要出鞘,老妇人仿佛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然而,想象通常都极其丰满,却总是恰好与残酷的现实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视线,定格在一副保持着拔刀姿势的无头之躯上。
而其头颅,已经被某股巨力给强行镶嵌在后面的墙上。
“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
想必是靠着汲取寿命活了这么多年把脑子给熬坏了,堪堪一级咒术师的实力,居然想在这个距离上跟天与暴君来比速度。
那骸只能把她的头给摘下来,让她亲眼看看结果会是怎么样。
“太暴力了,这里可是街市,指不定等一下会有什么小学生跑进来然后就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