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的目光像是在菜市场挑拣几颗品相还算不错的大白菜一样。
慢悠悠地扫过那十一个在他面前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般的千年公爵。
“说实话，你们这些家伙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杀了，嫌脏了我的手。”
“不杀，留在这里又占地方，还浪费粮食。”
“真是让人头疼啊。”
沈炼摸着下巴，露出了一个看起来真的很苦恼的表情。
而他的话，却让那十一个血族公爵，刚刚才从死亡的恐惧中缓过来一点的心。
再一次被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现在最怕的，不是沈炼直接动手杀了他们。
他们最怕的，是沈炼会像对付他们的亲王一样，用那种比死亡还要可怕一百倍的诡异手段来折磨他们。
“不，不要杀我们。”
那个身材火辣的女性公爵莉莉丝，承受不住这种精神上的巨大压力。
她连滚带爬地跪到了沈炼的面前，抱着他的腿，放下了自己身为千年公爵的所有尊严，卑微地哭喊求饶。
“伟大的，东方的神明，求求您，饶恕我们吧。”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我们再也不敢冒犯您的无上神威了。”
“我们愿意献上我们的一切，我们的忠诚，我们的灵魂，我们血族数千年来积累的所有财富。”
“只求您能像对待一条狗一样，饶我们一条卑贱的性命。”
她的求饶像是一个导火索。
剩下的那十个平日里眼高于顶，视凡人如蝼蚁的高贵公爵。
也全都扑通扑通地跪了下来。
对着沈炼疯狂地磕头求饶。
再也没有了半分之前的嚣张和傲慢。
那场面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