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当了半天的气氛组，也挺辛苦
这种被更高维度的力量强行篡改记忆的恐怖体验。
让他们对沈炼的强大有了一个更加直观也更加绝望的认知。
他们甚至已经不敢再用‘强大’这个词来形容沈炼了。
因为任何人类语言里的词汇。
在沈炼刚才所展现出的那种已经完全超越了因果和所有物理规则的无上伟力面前。
都显得那么的苍白而又可笑。
“好了，垃圾都清理完了。”
沈炼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了一眼那口血河灵柩里放着的那面八咫镜。
镜子里，天照那张充满了无尽绝望和麻木的脸依旧清晰可见。
“你的礼物，我收下了。”沈炼对着镜子淡淡地说了一句。
“味道还不错，作为回礼，我就暂时不杀你了，你可以滚了。”
说完，沈炼随手一挥。
那面八咫镜就从血色托盘上飞了起来。
然后穿过一道突然出现的空间涟漪，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一秒，东瀛富士山火山内部，天演会的总部。
那面古老的八咫镜就那么凭空出现，落回到了它原来的位置。
镜子里，天照的脸缓缓浮现。
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任何情绪，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麻木。
“神，神尊，他，他饶恕我们了……”
她身后那片扭曲的阴影里，传来一个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声音。
“是啊，他饶恕我们了。”天照喃喃自语。
她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无比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解脱，有庆幸。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比之前还要疯狂百倍的病态崇拜和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