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后，程知节直接从行列里走了出来，来到卢宽面前，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卢尚书，我老程是个粗人，你可不要骗我，这事是真的吗？”
“这要是真的，那韩卫可是替我家怀亮出了一口恶气。”
卢宽正色道：
“我要是说假话，那可就是欺君之罪。”
“再说代国公和江南道阴长史也上过奏折了。“
“这是我抄录的，你看看。”
说完，又从怀里掏出几页纸张递给了程知节。
听到卢宽的话，顿时呼啦凑过去一大群人，呼啦把程知节、卢宽，二人围在了中间。
外面官员挤不过去，都不由得急得纷纷跺脚叫喊：
“程将军，你给我们念念。”
人群中央听到这话的程知节不由老脸一红，又把纸递给了卢宽，说道：
“卢尚书，你念，我老程认字少。”
卢宽又给他推了回去：
“你念，这样才显得真实。”
程知节不是扭捏之人，听完也就没在客气，啃啃巴巴、囫囵吞枣勉强把经过念了下来，虽然念得很烂，但意思却已经是说得很明白了。
有人起哄：
“老程，这不会是你为了给儿子出气，编造的吧？”
不等程知节说话，就有人反驳：
“扯淡，老程就算想编，还得有这个水平呢。”
朝堂上顿时是一阵哄笑，随即就是议论纷纷。
“这么看的话，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