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着堂外那些观望的众人说道:
“今日,他们不光要把侵吞的赃款退出来,还免不了牢狱之灾。”
“就连你韩参军,等我回到州府,也必然如实禀告昝刺史,好好地参你一本。”
这话说完,堂外的差役们不由都是面露愤愤之色。
只听见人群中有人喊道:
“我不管,这就是我的钱。谁要是敢抢,老子就跟他拼命。”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其他差役这会也是小声的议论不止:
“我房子都看好了,定金都交了。这钱要是退了,我怎么跟一家老小交代啊。”
“我老娘年纪大了,我一直想给她买辆马车代步,这下好了,要泡汤了。”
“我刚刚给几个孩子报了私塾,这下估计要让孩子失望了。”
再看堂上的韩卫听着大家的议论,又看着花正卿语气讽刺地问道:
“不得不说,花录事还真上了心,掌握的罪证挺全。”
“只是有些事情看来你还没有完全掌握,捣毁铁贩的窝点是我与三个同僚所为,苏明府他们就是参与打扫战场而已。”
“收缴了这些赃款后,我确实把它分给了大家。”
“但我京兆尹属天子直管,如何处理赃款自然是我的事,与你建州府又有什么关系?”
话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顿时引得堂外的差役们一阵叫好声。
花正卿看场面有些混乱,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对花安沉声道:
“你们都出去,把门关上。我和韩参军单独谈一谈。”
说完,已经是摘下了头顶的官帽,奇怪的是他头上竟然还带着一个花色的头巾。
花安显然是知道花正卿要干什么,看着韩卫,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带着士兵们出了大堂。
韩卫不知道花正卿葫芦到底买的什么药,但他艺高人胆大,自然也不在意。
对身旁的张明振说道:
“主簿,你也出去吧。”
张明振看着花正卿的头巾,打了个愣神。
听到韩卫说话,赶紧往外走,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小声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