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说。”
程俊摇头,问道:“温伯父,你先告诉我,你昨天一共要回了多少公廨本钱?”
温彦博抚着胡须道:“马周昨天算过了,这里的金银绢帛铜钱,价值加起来,共计三千二百万文。”
唐代的货币,除了铜钱外,还会使用绢帛作为货币。
温彦博好奇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程俊沉吟道:“我想知道我赚了多少钱。”
看到温彦博怒然发作样子,程俊道:“温伯父,你应该已经知道,我现在奉旨捉钱,对不对?”
“对。”
程俊又问道:“巧妇做炊食,是不是得有米?”
温彦博注视着他,听明白了,说道:“你的意思是,陛下准许你用公廨本钱,去赚钱?”
“不然呢,我空手套白狼啊?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何况是我。”
程俊指了指周围地上的钱箱,接着说道:“这些公廨本钱,对我来说,就是巧妇下锅的米,毕竟陛下总不能分文不给,就让我去捉钱,那就不是给我下差事,那叫勒索。”
温彦博仔细琢磨了一下,说道:
“你说的是有些道理,但是,老夫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这些钱都是官家的钱,你拿出二百万钱,去应付陛下交代你的差事,是在找死。”
程俊纳闷道:“我刚不说了吗,这二百万钱都是我赚的。”
温彦博有些无语,直接戳穿他道:“你口口声声说你赚的,那老夫问你,如果这二百万钱是你赚的,那二百万的公廨本钱,去了何处?”
程俊道:“那些钱都被我拿去买东西了。”
温彦博追问道:“买的什么东西?”
程俊肃然道:“你无权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