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翻译，他们住在哪？”
杨建国笑眯眯看着柳源，别看柳源醉醺醺的，但他眼睛却很明亮。
“你以为，请我喝点酒，我就能告诉你们？”
“行了，别白费力气了。”
“我能来，也算给你们渔业大队面子。你们就别老盯着这件事，一个破船，人也没有死，你们老墨迹什么。”
柳源不会告诉杨建国，威廉等人住在哪？
威廉这两天，天天去市里跳舞，柳源更加不会说。
至于威廉跟那些女舞伴，发生什么事情，柳源才不管。
“人是没死。”
杨建国放下酒杯，再次望着柳源。
“我想亲自见见他。”
“你以为你是谁？”
柳源狂笑起来，人家是杨建国想见，就能见的吗？
“我是渔业大队副队长，杨建国。”
“我家乡的人，被人给欺负了。”
“我当然要管。”
“不光要管，我还要让威廉道歉，让他赔偿渔民损失。”
杨建国目光低沉，就这么坐在柳源旁边，收起虚以委蛇的笑容，他十分认真看着柳源。
柳源听到杨建国这么说，也放下酒杯。
“砰！”
柳源瞪着眼睛，指着杨建国。
“你是不是有毛病？”
“我都给你说了，人家是外宾。”
“你一个副队长，还是民间组织，你算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