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晴掩嘴惊讶,「还有这等事?」
「那后来呢?惊鸿没出手教训他?」
萧老太爷想起那段时间,面上笑容更盛,「好在惊鸿不与他计较,只罚他禁足百日,抄写家规————」
他接著说起陈逸在萧家这些时日的所作所为。
有些傅晚晴听说过,有些没听过,但到最后,让她对陈逸越发满意。
特别是当听了陈逸书道突破书圣时的景象那首写给萧惊鸿的诗词,傅晚晴美眸里异彩连连,笑容满面的说:「江城子·赠夫人惊鸿————天长水阔恨难逢,暮烟重,雨兼风————」
「轻舟才华当真出众啊。」
萧老太爷叹了口气,「当初老夫力排众议,招陈家人入赘,委屈惊鸿了。」
「等你与逢春度过眼下难关,日后也帮老夫说上一说。」
「您多虑了————」
他的确是多虑了。
哪怕傅晚晴刚回府不久,也瞧得出萧惊鸿对陈逸情根深种。
这等上佳姻缘,旁人求之不得,又怎可能会怪罪红娘?
闲聊几句。
傅晚晴问起萧逢春:「夫君已经离开蜀州了?您知道他如今在哪里?」
萧老太爷笑容收敛几分,想了想说:「他离开前特意说过,要带著那些兵士深入乌蒙山。」
「此事你一人清楚即可,在他没回来之前,对任何人都不要提及。」
「好————」
入夜。
明月星稀,凉风习习。
萧家内如往常一样,前后院光亮黯淡,中院灯火通明。
王力行带著百名亲卫戍守在清净宅外,时不时让人巡视前院后院。
他看看左右,压低声音说:「这几日府外有陌生人经常出没,别掉以轻心。」
刘四儿自是清楚状况,点了点头,「我等清楚。」
他看了眼天色,接著说:「那我带人去后山外看一看,免得有不长眼的人潜入。」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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