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自是没有意外,仅是感叹道:「想死的话,一起也可。」
「多谢前辈!」
席晏秋闻言哈哈笑了起来,大声的冲著邱山喊道:「大哥,你我与其一直待在石家镇蹉跎一生,还不如走这一遭。」
「若是死了,自然一了百了。
「9
「若是侥幸活了下来,那咱们回到石家镇的时候,便是你我兄弟精彩之时。」
邱山没像他那般激动,摇了摇头苦笑说:「先活下来再说吧。」
他也不知道自家兄弟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跟著跑去蛮族。
但他作为兄长,却也不可能丢下不管。
为今之际,他也只能一条路走到西了。
陈逸听著身后两人的话,暗自笑了一声。
尽管他对席晏秋的选择不敢苟同,但这两人能慨然面对蛮族之行,却也让他颇为欣赏。
没别的,仅有两个字难得。
陈逸负手立在半空,一边赶路,一边望著夜空里的明月繁星,胸中自也有几分激昂豪迈。
区区蛮族。
他不信能奈何了他。
这般想著,陈逸甩了下衣袖,径直带著席晏秋、邱山两人直直落在宝林观外。
那是一座相较简陋的道观。
不比魏朝境内的道观建造在群山峻岭之间,宝林观位于一处狭窄的峡谷外,依著两侧山体一路斜斜的往上延伸。
整体由泥砖垒砌,外观四四方方,顶上还有著怪模怪样的飞檐瓦顶。
陈逸看著道观门口的牌匾—宝林观,笑了一声说道:「不伦不类。」
不仅是道观修建的不伦不类,里面的人更是与道士无关。
顶多与一些披著道袍的邪魔外道类似。
这个时辰了。
道观里面还是人声鼎沸,不少屋舍里亮著灯,时不时传出些欢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