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圣意?
或者只是白虎卫一家之言?
陈云帆无从判断。
可结合今日李怀古所说的朱雀卫之事,他却是清楚了一点。
他在那个位置上,很多事情都会身不由己。
白虎卫让他盯紧李复。
朱雀卫却让李怀古在布政使司里盯紧他。
等于是把他夹在中间,两头受堵。
偏偏白虎卫、朱雀卫都是枢密台的四卫之一,等同于当今圣上的左右手。
这一个拿著鞭子抽他,另外一个则端著金银财宝跟他示好——
如此前后矛盾,难免让他心中泛起冷意。
别看他嘴上说著「大不了撂挑子」之类的话,但真的被人欺负上门了,他一样抹不开面子。
「从小到大,欺负过本公子的人满打满算就只有一人一便是逸弟。」
「旁人,也就是父亲严厉、长辈寄于厚望罢了。」
「其他人——本公子倒要瞧瞧他们有几个胆子!」
陈云帆抱著这样的心思,便没有找机会留下陈逸商议此事。
他一人足矣!
陈云帆瞧著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驶离听雨轩,挺直的身形稍稍松缓下来。
「春莹呐,行囊收拾妥了?」
春莹应了一声,「公子,都收拾好了。」
「那还等什么?」
「走,咱们启程赶往广原。」
「啊?」
春莹愣了一下,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崔清梧、林忠等人。
「公子,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