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命。」
片刻之后。
陈玄机身化虹光,眨眼飘落至距离皇城最近的那座五层木楼里,直入四层深处的昏暗静室。
这座由白虎卫掌控的木楼里,每一层都有一间属于他的静室。
有时他会在二层,有时在四层,不一而足。
别说白虎卫内部,便连他自己都不会提前确定在哪间静室。
麻烦吗?
麻烦。
可陈玄机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谨慎。
甫一落地。
陈玄机挥手遮蔽窗台,墙上的油灯适时燃亮。
昏黄火光被一股风吹得东倒西歪,也令他的身形影影绰绰,明暗变幻。
他扫视一圈,缓缓来到中间的桌案后端坐。
有著面具遮盖,看不出他的神情,仅有一道不急不缓的气息吐出。
「呼……」
「伴君如伴虎……圣上近些年来的性情,确有大变化啊。」
陈玄机回想起先前君臣凑对,眼神里闪过些思索。
萧家在蜀州深耕两百年,即便日渐衰弱,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骨头。
「『雏鸟』不成,还有谁能执掌萧家和定远军?」
「都指挥使,布政使,按察使……他们待在蜀州多年,深知萧家厉害,要么做绝,要么不做。」
「其他的……朱雀吗?」
陈玄机隐有所觉,没再继续深思,抬手按响桌上的铃铛。
叮铃,叮铃,叮铃。
三声脆响回荡在静室内,很快便有一名身著大红衣袍、戴著白面具的人快步而来。
「玄星拜见阁主。」
「蜀州可有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