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这帮子以破坏邻国为己任的白虎卫也当了叛徒吧?
思索片刻。
陈逸暗自摇头,应该不是。
若是连白虎卫的人都投敌资敌,这大魏朝也别维系了,直接推翻了事。
“倒要瞧瞧这些隐卫究竟想做什么。”
没多停留。
陈逸径直来到云清楼里,一眼便看到等在二楼窗边的倩影——萧婉儿。
两人相视而笑。
萧婉儿朝他挥挥手,眉眼绽开如花,便是雨天昏暗仍有明媚之色。
陈逸笑着点点头,沿着楼梯来到二楼,进入一间宽敞华丽的雅间。
扫视一圈,他抱拳一礼,笑说:“见谅,让你们久等了。”
崔清梧不作回应。
陈云帆靠在椅子上,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说,“逸弟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陈逸一边跟萧婉儿入座,一边不客气的回道:
“没办法,兄长现在是蜀州布政使司参政,我可不敢僭越逾矩。”
“……你还在意为兄这参政?”
眼见两人开始拌嘴,崔清梧拉了下陈云帆,示意环儿上菜:
“你们怎么还跟小时候似的?”
陈云帆昂着脑袋说:“我不是,就不知逸弟是不是。”
陈逸刚想回怼,旁边的萧婉儿同样拉了他一下,语气好奇的问:
“清梧妹妹,他们小时候也这样吗?”
崔清梧瞧见她的神色,顿时来了兴致,笑着说起陈逸和陈云帆兄弟俩的“恩怨”。
即便陈云帆眼神制止,她也说个不停。
陈逸倒是没所谓,从别人口里听“自己的事”,倒也新鲜。
“……总之,轻舟那会儿很受器重,反倒是云帆哥哥多次受罚。”
听完后,萧婉儿掩嘴笑道:“原来先前江南府的传闻都是真的,妹夫真的自小聪慧啊。”
陈云帆撇了撇嘴,逸弟现在也聪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