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陈逸在意的除了那人婆湿娑国的身份外,还有他破坏萧家招婿的原因。
并且,记忆中那人话语里对他的不屑明显很了解萧家和萧惊鸿。
陈逸想着这些,脸上莫名浮现一抹笑容,总归是找到了一些线索。
人最怕的是未知。
一切已知的人或事,总有办法解决。
无非是快慢时间问题。
而对陈逸来说,也是如此。
他最不缺就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以及耐心。
差别只在于,杀一人,还是杀一群。
这时候。
萧婉儿察觉到陈逸的走神,回忆的话语停了下来,微微低下头,轻声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多愁善感?”
陈逸回过神来,侧头看着她,明白是方才自己走神让她多想,便笑着回道:
“府里若是能多一些如大姐这样的人,应该能少很多麻烦。”
“我这样的人?”
“是啊,大姐明事理,知冷暖,尊重长辈,善待亲族,温和对人,从不偏颇……”
萧婉儿闻言张了张嘴,先前的伤感去了七八成,脸上也浮现一抹红晕,“我,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人尽皆知,人所共知,若不是府里有你劳心劳力,吃饭都成问题,别说每月的月例钱了。”
“而且你还擅长经营,取财有道,府里大小事都……”
其实陈逸不太会哄女孩开心。
真的,他没什么经验,也没学过章法套路。
什么皮有爱,什么撩拨心弦,他一概不知。
唯一会的就一个——真诚。
所以在陈逸真诚的夸赞下,萧婉儿脸色越发红润。
她拢在大氅下的手,抬起来又放下,犹豫着要不要堵上陈逸那张嘴。
别说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