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敬哦了一声,脸上的笑容却是彻底消失。
“说说看,哪里不对?”
“读书人的风骨看似不值钱,只是因为没有称量它们的那杆秤。”
“若是能够称量,刘兄方才所说的那些在它们面前怕是轻得不如一根毛。”
听到陈逸的话,刘敬沉默良久,便朝楼上比了个请的手势:
“陈兄不妨去楼顶聊聊几句,登高望远,风景比之这里更好。”
陈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从善如流的跟在他身后朝楼上走去。
堂中其他四人,也都一同跟来。
楼顶是间书房,布置考究。
比之陈逸那间书房奢华得多,随处可见用心之处。
金檀木制成的书案宽大平头,笔墨纸砚无一不是罕见的大家出品。
另东、西两面墙上有琴、剑悬挂,寓意文武兼修。
堂中有一幅出自名家的山水画,描绘恰是乌蒙山和赤水河景,意境深远。
中间还有碧纱橱隔断,隔出一处茶室,旁边便是通往楼外八角门廊。
陈逸扫视一圈,不吝赞叹:“此处布置,称得上别出心裁。”
“可是出自刘兄之手?”
刘敬连连摇头,“陈兄抬举,这里只是刘某一处临时落脚地,没那功夫布置。”
“那可惜了。”
陈逸穿过门廊,站在栏杆内侧,看着远处有些光亮的定远侯府。
此刻,黑夜遮挡。
他只能隐约辨认出春荷园和佳兴苑所在木楼。
倒的确配得上“登高望远”四字。
刘敬来到他身侧,负手而立,同样看着定远侯府笑问道:“陈兄觉得景色如何?”
陈逸点点头,语气平淡的说:“还算不错,刘兄费心了。”
他微微一顿,问道:“只是请我来登高望远不免有些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