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枭主心想:从罪名来说,一个地区议员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巨额贿赂,数额特别巨大,且长期与黑社会性质组织勾结,教唆、指使他人故意杀人,涉及到两位数的命案————
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一个女大学生,协助自己作为地区议员的母亲转移大量赃款,并协助涉黑社会组织的多项犯罪,一样是死刑立即执行。从量刑上来说,两个判决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问题在于,接下来那.次实验————
为什么她们七个女死囚,个个容貌身材出众?答案残酷而简单:在死刑犯堆里,当「实验志愿者」的名额成为一种渺茫的「生机」时,身体便成了最直接、最原始的「资本」与「交换物」。
李芳妲和周芸书,也不例外。
但这些,与她内心深处真正庆幸隐藏的罪行相比,似乎都不算什么了。
法庭没有揭露的,是她最大也是最致命的一笔交易一与旧核组织的勾结。
当旧核组织的触角悄然陈家村那套邪恶的「大黑佛母」信仰体系以及当地的封闭环境,试图将其改造为一个前沿的「模因与诅咒研究站」时,他们需要副本内找到适合的合作者。
李芳妲,成了最合适的目标。
五亿新宝岛币。一笔干净利落、难以追踪的巨额贿赂,通过复杂的海外通道,流入了她的秘密帐户。
作为交换,她为旧核的人员设备进出提供「特殊研究项目」的合法批文和通行便利,甚至默许他们对一些「不合作者」或「多余知情者」进行「清理」————
旧核组织得以在在「大黑佛母」的原始诅咒之上,嫁接了他们那些更加危险、更加不可控的实验。
李芳妲清楚他们在做什么吗?完全清楚,但她不在乎。她只看到帐户里跳动的数字,只看到旧核承诺的、未来可能给予的「更进一步」的支持。
现在想来,那席卷全球、抹杀了几乎所有人性的「大黑佛母诅咒」的最终失控性爆发,旧核组织在陈家村的「研究」起到了难以估量的催化、变异乃至「引流」作用。如果说这场末日灾难有一个清晰的责任链条,她李芳妲,至少负有50%的、推波助澜的直接罪责。
然而,此刻听著血枭主的承诺,李芳妲心中翻涌的,没有半分对滔天罪行的忏悔,没有一丝对全球几十亿亡魂的愧疚,只有一丝心头的狂喜,以及深入骨髓的庆幸。
庆幸旧核的贿赂足够隐秘,法庭未能查出。
她的道德感,早就在权力的泥沼和金钱的浸泡中腐烂殆尽了。生存是唯一的价值,利己是绝对的教义。
文明已死,而她的罪行,与她的庆幸一样,被完美地掩埋在了末日厚重的灰烬之下,无人知晓,也————无人审判了。相反的,搭上血枭主的船,自己未来或许可以过得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