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要保持十二万分的清醒。
终于,剧情进展到了扶桑嫂抓住了一个女孩,准备挖眼的瞬间。
「全员注意,」姜烬尽最大可能保持冷静,「这是挖眼场景。」
「问题是,是不是第一次呢?」况子山快速分析,「如果这是第二次」,我们应该立即离开。但如果我们感知的时间是错的,这其实是第一次」,离开可能触发其他规则惩罚。」
「而且,」韩庶补充,「规则第五条说如果出现第二次,请立即离开影厅,不要回头。」但第九条又说在电影结束前,不要试图从任何出口离开。」两条规则矛盾。」
「不是矛盾。」姜烬盯著银幕,「是条件判断。第五条是如果出现第二次」,第九条是在电影结束前」。关键在于—我们如何定义第二次」?是按照电影剧情?还是按照我们的主观经历?」
没有时间深入讨论了。
银幕上,扶桑嫂的手抬了起来。
「团长!」林鹿也紧张了起来。
无辜的小女孩,惨遭扶桑嫂的暴行!
银幕上,挖眼已经完成了。
电影剧情加速推进。
愤怒的村民发现了扶桑嫂绑架他们的孩子,还残忍挖掉孩子们的眼睛!
村民们愤怒地对扶桑嫂疯狂地进行殴打,要杀掉这个恶魔!
然后,一个村民掏出了刀,刀子划向她的嘴角,导致她嘴部出现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影厅里,响起了皮肉被撕裂的声音。
立体的声音,从影厅的各个角落传来左侧的墙壁,右侧的通风口,后排的角落。
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同步「体验」著扶桑嫂承受的伤害。
姜烬甚至感到自己的嘴角传来细微的刺痛。
「它在标记我们所有人。」林鹿也有了同样的感觉。
「不只是标记。」姜烬的目光扫过影厅,「它在建立连接」。通过电影剧情,通过我们的观看」行为,通过这个空间的同步反馈————它在把我们和它的模因概念」绑定在一起。」
绑定的目的是什么?
成为它的一部分?成为它的见证者?还是————成为它的「传承者」?
电影进入高潮。
村民们用粗糙的麻绳套住扶桑嫂的脖子,把她吊在木屋的房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