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开球。
他的动作不算标准，但胜在似模似样，球稳稳落在球道中央。
沈一伟紧随其后，开球比陈默远了二十码，落点更好。
两人并肩走在球道上，沈一伟压低声音：「小陈，上次的事，多谢了！」
「伟哥不用客气，咱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个！」陈默说。
「我可不是客气！」沈一伟语气认真：「师父找人问了，确实有风声，我们已经按他的意思开始撤了，能收回来多少是多少，剩下的就当交学费。」
陈默点点头，没有多问。
第3洞，par3，168码。
陈默和沈一伟在果岭上推杆时，黄豆豆和成永浩从后面赶上来。
黄豆豆打了一杆漂亮的小鸟球，动作干脆利落。
「好球啊！」陈默赞道。
黄豆豆收起推杆，笑著走过来：「陈总，不介意我跟著走几洞吧？想跟您请教几个问题！」
沈一伟放慢脚步，和成永浩走在后面，给两人留出空间。
第5洞，par5，535码。
陈默和黄豆豆并排走著，黄豆豆终于开口。
「陈总，我有个新项目，想请您参谋参谋。」
陈默挑眉：「什么项目？」
「电商！」黄豆豆说得很直接：「但不是阿狸、晶东那种模式，我想做社交电商，用拼团的方式，从生鲜切入，主打下沉市场！」
陈默脚步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
他的脑海里快速闪过一些信息一社交裂变、下沉市场、拼团...这些词意味著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说说你的想法！」他不动声色。
黄豆豆开始陈述，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
他讲了社交流量和电商的错配，讲了威信生态的裂变潜力，讲了8亿下沉用户的价格敏感需求，讲了生鲜作为高频刚需的切入点，讲了C2M反向定制供应链的逻辑。
陈默听著，时不时点点头，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两人走到球前，陈默掏出球杆，瞄准，挥杆。
球划出弧线，落在果岭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