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补充道：「再加上，咱们是国标合规、能上牌、能领补贴的新能源汽车，还能抓住一批看重政策红利的用户！」
会议室里的讨论声越来越热烈，原本对电机参数的顾虑，渐渐被清晰的市场定位和差异化优势取代。
最后李健拍板：「做市场调研！
李伟带队去长三角乡镇，李静带队去珠三角，我亲自跑华北。
两周时间，我们要知道真实的老头乐用户，到底需要什么，而不是拍著脑袋的在这里空想！」
他看向所有人：「如果调研结果证明这款电机有市场，咱们就调整产品方向。如果没有...那再想别的办法！」
两周后，三支队伍带著厚厚的数据和照片回到临港。
调研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
华北，鲁省某镇。
李健跟著一辆三轮老头乐，看它开进蔬菜批发市场。
车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车上装著十几筐西红柿。
「这车怎么样？」李健递了根烟。
「凑合用吧！」大叔接过烟：「拉货还行，就是上坡没劲，上次去李村，有个坡差点没上去。」
「要是有一款四轮封闭的电动车，拉货更有劲，上坡更轻松，但续航少一点，您愿意买吗？」
「续航少多少？」
「大概少10%！」
大叔笑了：「少10%算啥？我这车充一次电能跑八十公里，但我最远就去三十公里外的县城，多出来的续航都是浪费，你要真能做出上坡有劲的车，我肯定买！」
「你有驾照吗？」李健问道。
「啊！那没有！」大叔摇了摇头，但又想到什么：「我儿子有，有个小车下雨天也方便，他来送就行！」
长三角，苏省某村李伟看到一辆改装过的老头乐，后面加了个车斗，里面装著化肥。
车主是个三十多岁的农户：「这车我主要用来拉化肥、拉粮食，平时也开去镇上买东西，就是起步没劲，拉重了更明显！」
「如果有一款车，起步特别快，拉重货也不费劲，但最高时速只有八十公里，您觉得怎么样？」
「八十公里？」农户愣了愣：「要那么快干啥？我们这路，开四十都嫌快，起步快倒是实用，村里路窄，有时候要抢道！」
珠三角，月省某工业镇李静在工业区门口蹲点，看到无数老头乐进进出出，有的拉配件，有的拉盒饭，有的拉环卫工人。
她拦住一个开老头乐，送快递的小哥：「师傅，您这车一天跑多少趟？」
看是一个大美女拦住自己，小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二十来趟吧，都在工业区附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