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国际机场的出发大厅里人声鼎沸，广播里不时传来航班登机提示。
陈默站在值机口旁，目光复杂地落在赵铁柱身上。
他抬手，在赵铁柱肩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千言万语都藏在这个简单的动作里。
赵铁柱立刻收起平日里在下属面前强装的严肃，又露出那副标志性的痞笑。
“陈哥，你可别担心我！
我先在魔都的大学待到高考结束，等二弟考完，我俩就一起去北美深造。
保底给你拎一个硕士学位回来，绝对不丢你的脸！”
这话把陈默逗笑了，冲淡了离别的愁绪。
他难得没有损回去，只是认真地看着对方的眼睛：“好兄弟，我等你回来！”
一旁的宫韵适时上前，手里拿着两张银行卡。
一张是印着金色葵花图案的招行卡，在机场灯光下泛着细腻的金属光泽，另一张则是质感厚重的黑色摩根银行贵宾卡。
“这张金葵花卡里存了500万现金，足够你在魔都这一年的所有开销！”
宫韵语气温和却清晰，又用指尖点了点黑色的卡。
“黑色这张是北美摩根银行的账户，里面有500万美刀，这是你和弟弟在那边的学费、生活费，还有深造期间可能需要的活动经费！”
500万元加500万美刀，绝对不止赵铁柱那区区2400万元的股权激励折现了！
赵铁柱接过这两张薄薄的卡片，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承载的重量。
他心里一热，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捏了捏卡片，然后潇洒地背上那个已经有些磨损的迪卡农背包。
这还是当年赵铁柱跑莞城出差时，小郑借给他装样品的，后来他一直“忘记”还的那个。
“陈哥、宫姐，那我走了！等我的好消息！”
他朝两人用力挥挥手，转身走向安检通道。
就在背对二人的瞬间，赵铁柱脸上那刻意维持的笑容迅速消散，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但他硬是梗着脖子没有回头，只是将手里的银行卡攥得更紧，脚下的步伐迈得又大又稳。
赵铁柱心里明白，这不是离别，而是带着陈哥和宫姐的期待，去深造，然后回来为橙子开创一片新的天地。
陈默一直目送着那个背着旧背包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通道拐角，才轻叹一声，对宫韵微微颔首，两人默默走向停车场。
坐进车里，陈默刚好透过车窗看到一架啵音客机呼啸着冲上蓝天。
他没有立刻吩咐小郑开车，只是低声叮嘱了句：“小郑！注意安全，慢点开！”
说完便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远处繁忙的航站楼，久久不语。
车厢里一片寂静，宫韵也没有出声打扰，她太了解陈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