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不在无条件的扶持兄弟企业了,各自负责各自的一摊,他放权了!
陈默大致也看过一些制造业的发展规律,懂得合理的负债是企业发展的加速器,不纠结于“零负债”的虚名。
既然冯国富也是行业老人了,自然更明白三年后市场格局充满变数,必须抓住眼前的机会。
将橙科的产能像钉子一样,牢牢楔入全球光学玻璃供应链的核心位置。
“小郑!帮我把橙科那份新的产能规划蓝图拿过来。”陈默朝门口方向喊了一声。
小郑应声而去,很快从车的后备箱里取来一卷厚重的图纸。
陈默将其在宽大的茶几上摊开,14条生产线的布局跃然纸上。
每条线的熔炼炉容量、压铸机效率、工人需求、日均产出都标注得极其详尽,甚至连原材料储备库、物流通道都规划得一清二楚。
一条产线最少是50人,14条就是600多人,再加上橙科原有的800人.
这不得超千人啊!
好嘛!橙科也从精品小厂,直接向大厂迈进了!
看着蓝图上缜密的设计,和冯国富亲手写下的批注,陈默忽然间完全洞悉了这位厂长的深谋远虑。
与三大巨头的合作,绝非简单的互助,而是一场基于实力博弈的相互借力。
巨头们需要给橙科在成品市场划定边界,给予他们三年的自研技术缓冲期。
而橙科则需要借助巨头的巨额订单,迅速抢占并固化在粗坯市场的绝对份额。
这三年,是橙科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窗口期”。
三年之后,无非两种结局:
要么橙科的精加工技术取得突破,涅槃重生,跻身全球光学玻璃第四极;
要么三大巨头技术再升级,橙科被永久锁定在“高级打工仔”的粗坯供应商角色上。
如果这三年不拼命扩产,将成本优势和规模效应发挥到极致,一旦排他期结束,其他竞争对手追赶上来,橙科辛苦建立的优势将荡然无存。
冯国富这哪里是保守?
分明是把这三年“窗口期”的每一分每一秒的价值都算计到了极致,是把所有的资源和勇气都押了上去,进行一场关乎橙科光学业务未来的豪赌。
“陈总!”
周雨萌这时轻声提醒,打断了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