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当天下午。
皇马专机出发巴塞罗那前。
《阿斯报》网络媒体、皇马官网，同步上线了一份问卷调查。
打开先是《阿斯报》副主编龙赛罗，一篇声情并茂的评论文章。
内里细数唐毅进入皇马以来各项功绩、个人荣誉，以及场上场下为人表现。
文章末尾。
是一道：“选择题”。
“你是否支持唐， 成为皇家马德里的第一队长”……
龙国时间晚上7点。
陈北回到家，反锁房门，习惯性划动手机，打开皇马官网，以及“懂球王”、“狮扑”等足球APP，查看皇马、唐毅最新动态。
很快一份问卷调查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队长传统，该不该打破？》
点开内容。
是唐毅加入皇马以后，各项数据，拿下的团队、个人荣誉，连同唐毅场上场下一些不为人知的片段。
这简直是唐毅一个半赛季以来的大盘点。
陈北看得津津有味。
但读到一半。
他疑惑拉回卷首。
《队长传统，该不该打破？》
难道是……
一股电流从脚底直蹿天灵盖。
陈北激灵一下站起，满屋转了两圈，才又拿起手机，一字不落地仔细查看。
等全部文章读完。
末尾……
“你是否支持唐，成为皇家马德里第一队长？”
“我艹！”
没忍住一声大吼。
陈北赶忙捂住嘴，听门外没什么动静。
他捧起稀世珍宝一样捧起手机
颤巍巍点下“是”。
问卷调查显示出支持率结果。
同意唐毅成为皇马第一队长的，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七十八！
陈北激动得涨红了脸，打开“懂球王”，想要发贴分享。
却发现APP首页，已经登出相关新闻。
皇家马德里讨论板块下。
“唐毅即将担任皇马第一队长”类似贴子，正疯狂刷屏。
陈北怔了下。
赶忙发布主题，写了半天，最后只留下一句“我艹，唐毅牛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