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毅还是坐到最后一排角落，可以总览全局的位置。
刚系上安全带。
一道冷冽香气袭来，像是烧木头，又像是庙里点檀香，味道略为“阴间”。
唐毅抽了抽鼻子。
看向坐到自己身旁的维里亚娜，“你还喷香水，以前我怎么没发现？”
“你没发现的事儿多了。”
维里亚娜低头系着安全带，看都不看唐毅一眼。
“这什么香水，跟庙里刚上完香似的。”
唐毅又抽了抽鼻子，“还是说维里亚娜，你信佛？”
“我信你个鬼，跟你说你也不懂！”
维里亚娜怼了唐毅一肘，压低声音道：“警告你，别在米兰闹出什么绯闻！”
唐毅捂着肋骨龇牙咧嘴，闻言一愣，“我？绯闻？”
“就是你，小心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那你可多余了。”
唐毅嘿嘿一乐，“是人是鬼，我一眼看得透透的。”
“你？呵呵……”维里亚娜勾了勾唇角，嗤之以鼻。
唐毅也不多做解释。
马德里到米兰，1000多公里。
2个多小时后。
湾流G900流线型机体划破云层，稳稳降落。
坐上开云集团派来的加长劳斯莱斯。
一行人入住米兰四季酒店。
开云相当阔绰。
除了贝林厄姆“两口子”一间房。
其余每人一间141平四季顶层套房。
等服务人员送上行李。
唐毅付过小费，上了露台，米兰街景，以及不远处米兰大教堂尽收眼底。
晚餐时。
两个长辈约了经纪人同行吃饭。
唐毅和姆巴佩、维里亚娜一起下楼。
四季酒店Zelo餐厅。
行政主厨法布里齐奥·博拉奇诺，巴里利亚世界顶级厨师俱乐部成员，其亲手制作的精致意大利菜品，是全世界最难预约之一。
餐厅靠窗。
一张环型幕墙隔断内的圆桌。
贝林厄姆一口接一口喝着气泡水。
很快一瓶750毫升的圣培露就见了底。
在他对面。
包括阿什琳在内的三个女人，正叽叽喳喳聊着什么，还在摆着各种姿势拍照。
“祖德，你能让博拉奇诺主厨，为我们亲自制作晚餐吗？”
阿什琳摆弄着手机上的照片，头也不抬道。
“我不认识这位主厨。”
贝林厄姆眉头微皱，不好意思道：“但我听说，他手下出品也相当稳定。”
“好吧……”
阿什琳略显失望，又很快展颜一笑，“能预定到，也不容易了，谢谢你亲爱的。”
贝林厄姆这才长出中气，“实际，是唐的经纪人，维里亚娜预定的。”
“我不喜欢那个小丫头……”阿什琳又掏出化妆镜，抹起了口红，“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全世界都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