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回见靖王身穿喜袍的样子,内心深处却总以为自己期待了这一幕许多年。
谢渊凝视她许久,温柔摸了摸她的脸。
“良宵苦短,药药,我们不要浪费。”
沈药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低头吻住她。
最初,她的确有些害怕。
谢渊在外名声太凶,传闻中,他杀人如麻,性情暴戾,一剑能当百万师。
可很快,沈药便发现,这位传闻中可怕至极的靖王,在床榻之上竟格外耐心。
不急,不凶,处处以她的感受为先。
沈药甚至短暂地生出一点疑惑。
为什么靖王的服务意识如此之强?
而且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已经伺候过她许多次。
可再后来,她连疑惑的余力也没有了。
红烛摇了大半夜。
直到后半夜,房中才终于安静下来。
谢渊抱着沈药清洗过,又将人放回床榻。
沈药脑中仍旧昏沉。
谢渊抱着她,轻声说道:“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
沈药沉默一会儿,鼓起勇气,终究还是问了:“王爷为何娶我?”
谢渊答得很快,“因为喜欢。第一次看见你骑马,我便一直记着。如今你已长到适合婚嫁的年纪,我自然要将你娶进王府。”
沈药抿了抿唇,“可是我曾经与太子殿下……”
顿了下,又改口:“我与谢景初青梅竹马,原本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嫁给他。”
谢渊冷笑,“凭他也配?过几日找个机会杀了。”
沈药:?
沈药小声:“这……不太好吧?”
谢渊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药药说不好,那便不做了。”
沈药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