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时安怔了一瞬,有些不明白。在他身后的神官卫江垂下头颅,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是是,沧溟君殿下说得都对,是小女子的不是,我不该自视甚高,自以为自己有多么重要。”
说罢,少女拂袖而走,风时安更是莫名,直到现在,他依旧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
“怎么就耍起脾气了?”
“唉!”
一声叹息在身侧响起,风时安寻声望去,顿时就看到了一位面庞模糊不清,但却能感受到一股深沉而又厚重的威严,似天日昭昭,青天朗朗。
“父君!”
风时安立即拱手下拜。
“我对你的确是疏忽教导了。”
云梦龙君开口,却是在风时安听来更加莫名的话。
您教过谁呀?
云梦龙宫的百子千孙,有哪一位不是自行修炼的,可没有听到有谁是得了龙君指点,即便是他那位大哥也是如此。
“还请父君指点!”
虽然不知道自己又在哪里犯了错让这位父君瞧不上了,但风时安却是端正态度,认真请教道。
只是让风时安更加困惑的是,这番话落下,却见这位出现在自己身旁的云梦龙君,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又是一叹,
“太迟了,我教不了你。”
“?”
什么就教不了?他不会,难道还不能学吗?
“儿臣愚昧,还请父君明言。”
风时安再次恭敬拜下。
“你可需道侣?”
云梦龙君询问道。
“道侣?自然是要的。”
风时安自觉自己只是有点挑,眼光稍微高了一些,但也没有到不需要道侣的地步,他可不准备孤寡一生。
“这可就有些难办了。”
难办?那就不办了!
心中腹诽,风时安面上却是无半点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