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九千岁之尊,卧床椅上,周身被异彩真气缭绕,令人胆寒。
不久,真气尽散,他缓缓起身。
“为何瓶颈难破?究竟如何跨越?”
魏忠贤摇头叹息,此瓶颈已困扰他多时。
皇宫中,知晓他仍存于世者寥寥。
年复一年,他潜心修炼,欲破瓶颈,却始终无果。
正自苦恼,一小太监急入,跪禀:“九千岁,曹正淳公公回宫了!”
闻曹正淳归,魏忠贤默然。
曹正淳为东厂厂公,东厂既灭,理应远离皇宫。
此刻归来,意欲何为?
莫非以其武道极镜初期修为,欲在宫中生事?
不,曹正淳不至如此愚昧。
“莫非,他要对皇上不利?”
魏忠贤心中暗思。
小太监惶恐:“那该如何是好?小的即刻去禀报皇上!”
言罢欲行,魏忠贤略一思索,忽而冷笑。
冷笑声中,小太监僵立,七窍流血而亡。
“曹正淳啊曹正淳。”
魏忠贤冷笑,目光炯炯望向窗外,后宫大殿方向,朱厚照所在。
朱厚照此刻正批阅奏折,面露无奈。
“边疆战事拖延,理应遣使议和,为何只战不和?”
朱厚照头痛,但身为皇朝之主,他无惧战事。
自上次后,他再不遣使,因皇朝地位乃战而得,非谈而成。
此时,曹正淳步入大殿。
身为皇宫大太监,他权势滔天,无需通报即可自由出入朱厚照殿内。
朱厚照察觉曹正淳归来,望向他:“你回来了。”
曹正淳非但不拜,直言:“皇上,我回来了,但东厂已不复存在。”
语气中满是怨气。
朱厚照却笑,紧盯曹正淳:“你的东厂?不,那是朕的东厂,朕说有便有,说没有便没有!”
话虽如此,却刺耳。
曹正淳皱眉:“臣未曾闻撤销东厂之事。”
“不论你知否,东厂、西厂、六扇门及护龙山庄,朕皆已撤。”
此刻,曹正淳方悟朱厚照之志。
朱厚照不仅要控武林,更要一统朝纲,令大明万众归一,实现集权。
面对朱厚照,曹正淳道:“皇上所言极是,臣之命亦是皇上之命。”
“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这是必由之路。”
“我也知你所想,若此刻杀我,或许无人能知,对吧?”
言及此,曹正淳立刻跪下:“臣绝无此念!”
就在这时,曹正淳感到一股骇人气势锁定自身,毛骨悚然。
“高手!且是遥不可及的大高手!”
曹正淳猛地抬头。
抬眼间,朱厚照仍冷冷地注视着他,此刻的眼神异常,透露着浓烈的杀意!
曹正淳心中一震,连忙垂下眼帘,不敢直视。
内心惊骇难平。
“皇上何时练就了武林高手的身手?我竟一无所知!”
朱厚照虽自幼骁勇,但武学进展始终不前。
从未听说朱厚照有如此深厚的内力,更未见其在人前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