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要是太讲究了。
一个不团结、看不起贫下中农的大帽子就扣下来了。
听俩孩子一说,田小芹也没脾气:“那就受受罪,每年按时吃打虫药吧。
村里不管是菜地还是庄稼地,好多上的全是农家肥。
但凡农家肥用的粪源里,有人感染了,种出来的果子再不清洗的话。
吃果子的人,很大可能也会被传染。
所以好多村里的孩子,今年看着好了,明年还会感染。”
石头明白了,转头问杨远信:“爷,不是说现在农民种地可以用化肥了吗?”
杨远信想了下:“化肥?
你说的是肥田粉吧。
五几年的时候,我就听过。
那玩意儿是进口的,金贵着呢。
也就国营农场、高产菜地、经济作物(棉花、烟叶)定点试验能分上点儿。
下面的生产队根本见不着。
这两年稍微好点儿,咱们自个儿也建了厂。
不过产量嘛······
就这么说,四九城各个郊县的地,都不够使!
所以有用的还是粪尿、圈肥、秸秆绿肥、草木灰这种老式农家肥。”
呃,看来驱虫这个事儿,任重而道远啊!
田小芹安慰小哥俩:“没事儿,宝塔糖还挺甜的,除了不能多吃。”
石头憋笑,这糖甜里带点儿苦,对自家这种条件而言,还不如吃正儿八经的糖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