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出来的时候,福平特意给爹娘一人取了件薄夹袄:“加件儿衣服,早都入秋了,晚上太冷!
再坐会儿就回屋吧。”
杨远信披上后也没说回不回屋的事儿,只盯着月亮问福平:“也不知道,石头这会儿在干啥。”
一轮明月照九州。
石头这会儿也在抬头望月。
就是机密单位,没有紧急任务的时候,也会组织些活动。
只不过这会儿有些坐立不安。
石头坐在外侧,一边空,一边是个姑娘。
作为二十三都没对象的男同志,一进单位,个人问题就被组织挂到了心上。
石头自个儿倒还无所谓,旁边这位过来相看的姑娘,有些过于羞涩了。
石头很礼貌的问了诸如“喜欢吃什么馅儿的月饼?”、“喜欢看什么书?”之类的话。
姑娘特别小声的回答“什么馅儿的都喜欢”、“平时喜欢看诗!”
石头聊不下去了,这哪叫培养共同语言啊,这叫一问一答。
虽说自个儿性子不算太活泼,可也没有想要找个属蚊子的。
于是看看大家伙都开始撤场,也礼貌的站起来:“这位同志,天也晚了,今天就这样吧。
我先送你回去,等回头有时间再说。”
姑娘闻言,如释重负:“不,不用送。
我自个儿走。”
说着微微点头告辞,然后一溜小跑走了。
石头摸了摸自个儿的脸,心想,这也不至于吓着人吧。
这次的相亲应该算是没成功。
第二天早上见到带他的师傅,这老头,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人家老周的徒弟,一手画图的好本事,多好的姑娘啊。
跟人家坐了一晚上,你还把握不住。
你说你,要个头有个头,要模样有模样。
有啥用!”
石头摸摸鼻子不反驳,默默的递过去一把钢尺。
他总觉着师傅看上了那姑娘的徒手画圆的手艺,估计是想省个圆规,可惜没证据。
等递过去一杯泡好的茶水后,师傅鼻子里喘气儿“哼”了一声:“我跟你说杨建明,找对象这事儿,必须得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