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牵头了,那就得做好表率啊。
于是,我爹身先士卒,把缝纫机借给了制衣厂!
所以我才说,您开口晚了,这机器,这会儿已然搬走了!”
杨远宏嘴上喃喃道:“不可能,我不相信。”
福平今儿是一定要把事儿给坐实:“您不信,来来,远宏叔,您来厢房看一眼,那缝纫机的印子还在地上呢!”
说着福平就往把头第一间东厢房走去。
杨远宏不知道是不死心还是天生的实心眼子,还真就错后两步跟了过去。
福平先进的屋,一伸手,缝纫机就进了棺材。
杨远宏后进的屋,只看到地上一个缝纫机的印子。
一下子精气神散了三分。
站那儿好一会儿不知道说什么。
杨远信跟在后面,也很奇怪这缝纫机自个儿是什么时候借出去的。
不过借着儿子给的理由,又好言好语的劝了两句,杨远宏最终决定要回去考虑考虑要不要买台缝纫机解决仨人的工作!
等人走了之后,福平也没把缝纫机给还回去。
毕竟,李水仙已经垮下了脸。
这可是大件儿,自个儿男人连商量都没商量,就发扬风格去了。
杨远信是知道自个儿儿子的神异之处,可又不能说。
于是只好认下了这场飞来之祸。
吃完晚饭后,没等李水仙发话,杨远信就喊道:“福平呐,我问你个事儿。”
李水仙使劲儿瞪了杨远信两眼,暂时撤退。
爷俩站在院子里对账。
没等杨远信开口,福平就解释道:“爹,您只要不想跟远宏叔彻底撕破脸,这缝纫机就得有个去处!
我也想好了,得借。
还得师出有名的借。
明儿您就把这发扬风格的事儿给坐实喽。
一台缝纫机不是可以解决两到三个人的工作名额嘛。
正好,小芹她娘家大嫂子还没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