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快到胡同口的时候,心也沉了下来。
斜对面儿的街角处,有个黑壮汉子探头探脑的往胡同这边儿瞅呢。
虽说脸不太认识,可那身儿打扮跟身量,赫然就是昨天碰到的俩人之一。
杨福平稍远的时候还打量两眼,走近了之后目不斜视。
像平时一样不见匆忙的样子走了进去。
外人看不到的鬓角处,冷汗冒了密密的一层。
杨福平正常回的家,杨远信也不怎么提前的到了家。
爷俩脸色都不太好看。
杨远信一早的时候拐到老王家里去问了下昨儿晚上的那俩生人。
这会儿肯定的跟儿子说道:“不是坐地虎,老王也觉着面生。
昨儿晚上去店里喝了点酒,付账的时候俩人非要用法币。
老王觉着俩人眼神儿不对,将就着收了。
而且,那人后腰上别着刀!
不是菜刀!”
杨福平叹口气:“我思来想去,别不是昨儿晚上那一兜子的铜子儿惹了祸吧。
这俩人也不太像什么大盗,连铜子儿跟大洋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杨远信拍拍儿子的肩膀:“别多想,是别人起了坏心思,不管是因着什么,也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先去吃饭,多吃点儿,养精蓄锐,今儿晚上说不得还有场恶战呐。
是不是大盗的别去想了。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咱爷们也不会引颈就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