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送的?」陈庆接过信笺。
「不知道,」青黛摇头,「我一转身的工夫,它就出现在那儿了。」
陈庆点头,没再多问,只道:「你去忙吧。」
他转身走进静室,掩上门。
室内未点灯,只有窗外漏进的些许天光,昏昏地照亮桌案一角。
陈庆在案前坐下,抚过信笺封口,没有火漆,没有印记,朴素得近乎刻意。
他小心拆开,抽出里面唯一一张纸。
纸上只有两个字,墨迹清瘦:节哀。
没有落款,没有称谓,甚至没有多余的一点一划。
陈庆怔了片刻。
一股极淡的的清香扑鼻而来。
那香气很特别,不似寻常花香,也不像檀麝,倒像是某种清冽的草木气息。
陈庆低声自语,将信笺平铺在案上,目光久久凝在那两个字上。
会是谁?
他脑中飞快掠过几人的名字,但随即摇了摇头。
送信之人似乎只想让他知道有人来过,却不愿留下任何痕迹。
想了半晌,仍无头绪。
陈庆摇了摇头,不再纠结。
他将信笺仔细折好,不知是谁,便先收著吧。
收好信笺,陈庆沉下心来,开始梳理起来接下来自己的谋划。
「看来要尽快前往净土了。」
佛门远在西边,路途艰险,《龙象般若金刚体》后续功法更是佛门至宝,绝不会轻易外传。
「不过在去之前,还是要提升一番修为。」
陈庆目光沉凝。
自身实力每增强一分,路上的风险便少一分,面对佛门时的底气也更足一分。
「自己从太一灵墟中得到的资源还没有完全吸收掉,先消化再说。」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