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屈辱,她只会百倍奉还。
与其等她回去成为悬在头顶的利剑,不如一了百了。
陈庆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他蹲下身,面无表情地在叶蓉儿身上仔细摸索。
片刻后,他找到了数十张数额不小的银票、一小袋沉甸甸的金叶子、一只成色极佳的玉镯,以及一本用油纸仔细包裹,封面上写着《九转鎏金诀》的薄册子。
这正是庚金院核心心法的前三层。
陈庆将长刀随手扔进浑浊的河水中,随即抱起叶蓉儿的尸体,用力抛向水流湍急的河心。
尸体在水面上沉浮了几下,很快便被暗流卷走,消失在视野之外。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离开这片充满死亡气息的芦苇荡。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道来到距离住处稍远的一处荒僻之地。
在一棵歪脖子老树下,他警惕地观察四周,确认无人后,飞快地挖了个浅坑。
他将银票、金叶子和玉镯用油布包好放入坑底,又在上面仔细铺上一层枯枝败叶,最后才将挖出的新土均匀覆盖,并撒上腐叶伪装得毫无痕迹。
做完这一切,陈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辨明方向,向着五台派执法堂的方向,疾步奔去。
叶府,松涛阁。
“砰——!”
紫檀木书案被一掌拍得粉碎,木屑纷飞。
“你说什么?!蓉儿……失踪了?!”
叶家家主叶震山须发皆张,双眼浮现血色。
他的女儿,叶家年轻一代天赋最出众的明珠,承载着家族未来在五台派内话语权与地位的希望!
“谁干的?!究竟怎么回事!”
叶震山声音嘶哑,蕴含着滔天的怒火。
下首,叶府大管事,这位素来沉稳的老人此刻脸色也极为难看,躬身回禀道:“家主息怒,消息是府衙捕头尹晨峰传回的,他身负重伤,刚被府衙的人从北泽水域救回,据他所述……”
“当夜他们遭遇了阴煞七虎的伏杀!为首者,是那凶名赫赫的屠刚!”
“阴煞七虎?屠刚?”
叶震山眼中杀机暴涨,但随即又闪过一丝疑虑,“蓉儿有抱丹劲初期修为,纵使不敌,脱身应无大碍,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