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女帝坐在椅子上。
椅子是冰做的，扶手和靠背上雕着鸟纹，鸟头朝上。
萧羽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刚一上前，他就看到玄冥女帝的身体被一层冰裹住了。
那层冰好像活物，在她身上如流动的冰层一般涌动。
萧羽能感受到上方的寒冰法则。
“当年巫妖大战，我被东皇太一的东皇钟重伤，修为从半圣跌落到了金仙。”
“而后我跟帝江合力遁走，他用空间法则撕开虚空，我用寒冰法则冻住我二人的命脉，他再用速度法则带我逃离战场，这才来到了南海秘境！”
“不过也是因为那一战，我的法则紊乱了，虽然混江鲲是南海之主，但是极寒深渊却是因为我的出现才形成的，我控制不了寒冰……”
萧羽听着玄冥的话语，没有说话。
他注意到了玄冥王座下的枯骨，有人族的，也有鱼妖的。
有些骨头还是被冻住的。
低头看向冰层下，萧羽看到了更多枯骨。
这种场面他只在幽冥关前见过。
冰层下全是死人。
一个个都保持着生前的模样。
玄冥没有睁眼，只是横着躺在了冰椅上：“他们都是自愿的，我从来不会强求哪个男子，因为后面我还需要了解感情是为何物，人欲之道又是何物。”
“当年的我就是因为不知情为何物而卡在了半圣期。”
“这些男人都是我的夫君，他们都想跟我成为道侣，我同意了，我也愿意让他们尝试着稳住我的法则。”
玄冥冷白色的玉手放在了一旁，示意萧羽入座。
“只不过没有任何一个男子能证明他自己，莫说是大罗金仙，当年有个准圣也失败了。”
“他小世界中的所有信徒和生灵，全都化为了冰雕。”
萧羽没有说话，抬着头打量起了眼前的女人。
他有种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比混江鲲的那些道侣还要难缠。
混江鲲的那些道侣他只是需要时间和耐心，可能一千年两千年就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