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是定数。
他来幽冥鬼域也是定数。
因为混沌珠要让他知道真相。
随着烛龙的时间法则在眼前的疆土慢慢散开，萧羽眼前的画面倒流了。
“Demon！Demon！！”
数不清的西方人此时正在被一群汉人进攻着。
那些古人的眼中只有无尽的仇恨和怒火，好似这些西方人是生死大敌一般。
虽然汉人的部队赢了，且占据了不少地方，可却还是没能攻破楼兰。
因为楼兰是整个欧洲所有的蛮夷。
萧羽看着古代的西方人，越发的疑惑。
那个时候的他们还在吃生肉喝凉水，生了病也没人治病，黑死病、瘟疫横行。
贵族上厕所都是在街上，走到哪都让仆人提个桶随时方便，就跟畜生没什么区别。
你跟他说他们用短短三四百年的时间，成为了列强？
这已经不是承不承认别人优秀的问题了。
这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他们的生产力和文化程度。
这时，萧羽突然看到了一些西方人喊着什么。
“Demon！Witch！”
一些人就那么杀向了山林中的小屋，攻击着一个穿着长袍手持扫帚的黑发女人。
萧羽眯眼皱眉，看着那女人的装扮，这确定不是明朝的女官？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袖手旁观。
想要触碰那女子救她，却发现他现在的二阶法则只能将时间倒流，但是不能将时空倒流。
他还需要空间法则。
他现在就只能看着。
这一次，他已经不想说话了。
全程半张着嘴，一言不发。
因为他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