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的很奇怪,总感觉背后一直有人盯着,可他回头了,又只能看到向他打招呼的渔民。
刚刚和他打过招呼的工人站在他背后,神色复杂,愤怒中带着点鄙夷的那种复杂。
“哎...你听说了没,就咱们一个多月以前那事儿,那个谁做的很不地道哎...”路过茶摊的时候,陈皮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一个多月以前?
他本来没当回事,但是听到这个时间点,他突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们,在说什么呢。”他面无表情的站在那两个人身后,语气冷的能把人冻成冰。
“!二少爷!没、没说什么...”被喊起来的渔民吓得哆哆嗦嗦,连忙否认自己刚刚说了闲话。
陈皮显然是不信的,手已经摸向了九爪钩。
“二少爷!我们真的没说啥!就是他兄弟一个多月以前把婆娘给打了,他婆娘受不了就回娘家了...”其中一人颤抖着给两人找了由头。
那这确实做的不地道。
陈皮将信将疑的看着这两人,良久才放人去干活。
转过头来他就眉头紧皱,不对劲,十万分的不对劲,他总觉得背后发凉,还是回去和龚玉生说说这事儿吧...
晚上回去以后,他开始问龚玉生这件事,龚玉生慢条斯理地翻着书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他说完了,龚玉生才施施然的放下书,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谁,别忘了,你以前不听话可是落下过把柄的,如果你得罪的人用这个来拿捏你...”
陈皮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张启山,毕竟他刚陷害过张启山,想要整他也不是不可能。
“那我怎么办?”好烦,杀人一时爽,事后火葬场,之前没听龚玉生的,现在好了,把柄被那卑鄙小人拿捏了去。
“死不承认。”
死不承认,一个巨大的馊主意,真要这么干了那就是傻子一个。
“行。”
好吧,这就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