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下去和他对骂了?”
“没,我没那么蠢。”陈皮得意洋洋的昂了昂头,
“我等他们打的差不多了以后去骂的。”
“...你还怪骄傲的。”
“他骂不过我!”
水蝗和龙爷打了个两败俱伤,损失惨重的很,晚上一群幸存的人缩在一个院子里休息。
水蝗正在包扎伤口,就听见外面有人喊陈皮的名字,他立马连伤口都不包了,提着刀就出去了。
陈皮那厮一身黑色绣金的长褂站在院墙上,目光冷淡的看着他们。
这个死装的样子看的水蝗无名火三丈高,嘴里不干不净的就喊人去包围他。
然而陈皮的身手都是从生死局里练出来的,再加上有龚玉生指导,那些人根本不是对手,九爪钩一钩一个,都死的凄惨。
水蝗不好收拾,陈皮跟他打了许久,自己也受了不少伤。
这家伙倒是真的狠,被九爪钩掏碎了肩膀还能继续打,打到最后完全成了个血人。
“陈皮,你不得好死!!!”然后又是一串沾亲带故的亲切问候。
骂声戛然而止,他看到在他面前一直以来都很淡然的陈皮咧开一个堪称恶毒的笑容,
“狗叫什么,我听不懂呢。”
啊啊啊啊啊贱人!死能装的贱人!!!
一阵剧痛从眼球处袭来,水蝗睁大了眼,轰然倒地。
陈皮嗤笑一声,手一紧收回九爪钩,水蝗的脑袋霎时间开了花。
“废话真多。”
其实他刚刚说话是学的龚玉生,原来这样说话这么爽啊,比直接骂人还爽!
他哼着小曲儿把这些尸体的脑袋割下来串成一串,拖着就去找了龙爷。
那边龙爷的人也在休养,巡逻的人一抬眼看见浑身是血,手里还提着一串头的阎罗王站在墙头,脸一下子白了,嚎了一声就嘎的一下晕过去。
满院寂静,就听见阎罗王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