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眉头微皱,“陈泉背后可有靠山?”
“不知。”
管事苦笑道:“殿下,陈泉此人二十年前来到黔州,本是一个落魄的商人,不知道怎么就发迹了,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顺,苗疆、黔州府都会给他面子。
但,他第一桶金怎么来的,我们查不到。”
萧景摸了摸下巴。
看陈泉的发迹路线,身后必定有靠山,而且靠山官位极高,否则黔州知府不可能为了一个商人令苗疆动荡。
“黔州知府是何人?”
萧景问道。
管事:“侯亮,此人乃是状元出身,颇有才干,五年从知县做到了知府,只是朝中没什么人,这才被安排到黔州这种偏远的地方。
而且,此人极为清贫。
他的夫人从未买过我们的香水和胭脂水粉,我们刚到的时候,还派人送了些香水和脂粉,结果全被退回来。
侯亮说他买不起,更用不起。”
萧景笑了。
这个侯亮,有点意思。
萧景回到客栈,想跟唐菱说一声,让她充当护卫,陪他去黔州知府衙门走一趟。
推门而入。
“唐兄弟”
萧景没想到唐菱竟然在沐浴,此时,唐菱下意识的回头。
肌肤雪白。
冰峰半隐,如同海上的雪峰,露在外面的仅仅是一角风光,却能令人无限遐想。
此刻,唐菱大脑一片空白。
她洗的开心,没有留意房间外的动静,察觉到萧景炙热的目光,俏脸泛红。
“转过身去。”
萧景转身,顺带着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