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
萧暖起身,“多谢太子殿下。”
“你找孤有事?莫不是又请了刀圣在暗中埋伏?”萧景看了看四周,寻找着柳无恨的身影。
萧暖满脸茫然,“殿下,您在说什么?
刀圣?
可是那个柳无恨?人家乃是宗师,哪怕在父皇面前,也无须行礼,更不用被差遣。
我一个小小的藩王,又岂能跟刀圣搭上关系?”
萧景轻挑眉梢,“你不认账?”
“我的确不知。”萧暖笑了笑,继续道:“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在朝殿上时,我就感觉到了。
特来解释。
再说了,我们可是兄弟,血浓于水的兄弟,我岂会对你下杀手?”
萧景:“如此说来,是有人冒充你,意图挑拨你我的关系?”
“也许吧。”
萧暖不置可否,“太子殿下,公事谈完了,你从金陵回来,我这个当兄长的,当为你接风洗尘。
特来邀你去梨花院。”
“没兴趣。”萧景伸了个懒腰,京城的花魁是苏小小,金陵的花魁李红袖也被他收入府中。
哪还用去外面。
萧暖:“殿下,我在梨花院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大礼?”
萧景来了兴致,“这个礼物有多大?”
萧暖:“是一位绝色佳人,我保证你会心动,若是不心动,我把脑袋砍下来让你当球踢。”
萧景轻挑眉梢,“二哥如此言行,我还真想长长见识。
走吧。”
萧景上了萧暖的马车,两人一同离开。
梨花院,京城青楼的后起之秀,他们看的是才华不是银钱,一场科举过后,有数位姑娘被赎身。
梨花院索要金额很小,跟白送差不多,让那些读书人感恩戴德。
渐渐地,名声越来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