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昊冷哼一声,“我与九弟不同,罢了,我与九弟有要事相商,你暂且回避。”
长孙湘雨离开。
萧景皱眉,从头至尾,长孙湘雨没跟他说一句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我到底哪里得罪长孙湘雨了?
奇怪。
这时,酒菜开始摆上,两人一边饮酒,一边看着歌姬的表演。
酒过三巡。
萧昊坐在萧景身旁,“九弟,父皇让你查端王的死,你打算从哪里入手?”
“我也没有头绪。”
萧景回道。
萧昊看了眼萧景,笑着道:“老九,父皇看重你的才能,才将案子交给你去办,你之前办的几起案子也办的漂亮!
为兄佩服!”
萧昊给萧景竖了个大拇指,紧接着道:“为兄不是向你打探什么,而是想帮帮你。”
萧景:“既然如此,小弟就问一句,端王兄真不是你杀的?”
“自然不是。”
萧昊打了个酒嗝,“我有那么傻?现在,还剩五位皇子,你我母妃皆早逝,后宫无依无靠,又不被父皇所喜,可以说是同病相怜,你我更应该抱团取暖。
你说是吧?”
萧景:“这是自然。”
萧昊举起酒杯:“为兄觉得,你如果想要交差,可以把罪责扣到王墨的头上,他是前任顺天府尹,又是端王党一员,端王入狱,他怕引火烧身,所以逼迫端王自尽。
据我所知,新任顺天府尹赵怀安与端王、王墨皆有旧仇,他应该乐见其成。”
萧景与萧昊碰了一下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赵怀安任顺天府尹?
我没听到风声啊,七哥,你可别骗我。”
“哈哈。”萧昊得意的笑出了声,“我在宫中有些人脉,知道的消息自然比你早,不出意外,赵怀安正在接旨,下午就会赴任顺天府尹。”
萧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