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勒想了想,点头。
“拖,可以谈。”
洛克菲勒开口。
“诸位,我是银行家,不是外交官。但我有一个问题:中东的石油,谁出钱?谁运输?谁提炼?谁销售?”
他看向在座的人。
“如果中东乱了,石油公司怎么办?如果纳赛尔倒向苏联,石油合同怎么办?如果阿拉伯民族主义起来,我们的资产怎么办?”
他顿了顿。
“大通曼哈顿在中东有很多投资。我们不想失去这些投资。所以,我的建议是:在政治谈判的同时,经济上也要稳住。给纳赛尔经济援助,让他尝到和西方合作的甜头。让石油公司和他谈长期合同,把他绑在我们的体系里。”
麦克洛伊点头。
“大卫说得对。经济援助是给面子的最好方式。给钱比给枪安全。”
李长安接过话头。
“洛克菲勒先生说得对。但有一个问题:经济援助,会不会被纳赛尔用来买枪?”
洛克菲勒看着他。
“威尔逊先生,您问了一个好问题。所以,援助必须是有条件的。不是给他现金,是给他项目。修路、建学校、建医院。这些东西他拿不走,变不成枪,但老百姓能感受到。他得了面子,我们得了里子。”
李长安点头。
“所以,援助的‘形式’比‘数额’更重要。”
洛克菲勒微微一笑。
“正是。”
刘易斯教授开口。
“诸位,我补充一点。石油的问题,不只是开采的问题,也是运输的问题。中东的石油要运到欧洲,必须经过苏伊士运河,或者绕道好望角。如果苏伊士运河出问题,欧洲的石油供应就会中断。这个问题必须纳入考虑。”
杜勒斯点头。
“肖恩说得很清楚。那么,我们能不能形成一个共识?”
他看向刘易斯和耶鲁。
两位专家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刘易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