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交加,深邃的夜带来一抹无法言语的诡异。
刚刚....仅凭那时刻紧绷的神经,
他感觉到了一分异样,
可那种感觉,转瞬即逝。
就好似有人来过,但只是默默的看了一眼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身子已经紧紧的绷起,
眼中的专注达到了极致,
那紧攥的铁拳,更是做好了随时爆发的准备。
而樵夫,也已经在这全神戒备之中站了起来,
那双时刻背在身后的特制登山镐,已经握在了他的手中。
与周渡一个对视之间,
樵夫那宽厚如小山般的身躯,
一下接着一下的向着楼梯上层缓慢靠近,
脚掌轻触在木制楼梯上,却是只发出了细微到常人无法察觉的声音。
吱....吱....
一步....一步...一步....
屋子本就无光,只有客厅那昏暗的火焰传递一丝丝光亮,
而整个二层,更是黑到了极点,
唯有窗外的雪花丝丝飘荡。
眼中的迟钝,逐渐转化为了一抹如鹰般的锐利,
吱呀~~
直贯而入的走廊,
樵夫缓缓推开了左侧一扇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