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遥遥相对，重新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
左边，是那年轻的白袍修士。
他单膝跪地，以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原本挺拔的身躯此刻微微佝偻，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那双猩红的眸子之中，已经彻底褪去了妖异之色。
重新变回深邃的漆黑，但其中神光黯淡，肉眼可见的疲惫充斥其中。
他周身的气息也微弱到了极点，
原本浩瀚如海的神魂波动此刻几乎感知不到，
体内灵力更是再度枯竭，体内经脉之中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刺痛。
那一身白袍也在此刻变得破碎不堪，
胸口位置，隐隐露出几分鳞甲光泽。
“方曜！”
“方道友！”
徐清儿和林青竹见状，心中猛地一紧。
不顾自身伤势，挣扎着想要冲过去。
曲青璇更是身形一晃，快两女几步，出现在方曜身侧。
碧绿眼眸中满是关切，红唇微张，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我没事……”
方曜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
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浑身力气。
他试图站起身，却一个踉跄，若非曲青璇及时扶住，恐怕会直接摔倒。
说实话，方曜依旧很久没有体验过这么虚弱的感觉了。
而另一边——
唐震山依旧站立着。
但他此刻的状态，却让所有看到的人，都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他那本就枯槁苍老的面容，此刻更是扭曲得如同恶鬼一般！
双目圆瞪，布满血丝，
充斥着极致的痛苦……
其中，似乎还隐隐夹杂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疯狂。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一缕缕粘稠至极的诡异黑气，正不受控制地从他的七窍之中钻出。
它们如同有生命般，在他体表缭绕、升腾，
逐渐形成一个扭曲的火焰骷髅形状！
“呃呃呃啊啊啊——”
唐震山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痛苦嘶吼，
他死死捂着自己的胸口。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小虫在蠕动。
原本还算凝实的化神气息在此刻变得极度紊乱！
“这、这是？！”
方曜强忍着神魂、灵力双重透支带来的剧痛和眩晕，
死死的盯着唐震山身上冒出的诡异黑气。
那东西……他太熟悉了！
“圣魔教！！”
方曜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一直被他刻在心底深处的名字再度浮现！
他终于明白唐震山为何能突破化神中期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水到渠成的突破，
也不是普通的揠苗助长！
而是接受了圣魔教种下的魔种！
当初还在青州的时候，那沧海门的门主周阳泽、及其门下的一众长老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