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公,孤前来叨扰了。”
李善长没开口。
隔着门,便听到朱标询问管家。
“韩国公只是在疗养,身体没有抱恙,孤敲门他不应声,说不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话音刚落。
没等李善长做好心理准备。
“砰!”
朱标一脚踹开了根本没有上锁的房门,径直走了进来,并且直奔榻前,一手抓住了李善长撑着睡脸的右臂。
“韩国公,你没事吧!”
李善长身体失去支撑,一个趔趄没有磕在床沿上,还多亏了朱标把他的胳膊给拎了起来。
只是这一拎,李善长感觉自己的肩膀,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嘶!”
李善长倒吸一口冷气,眼神不满地盯着眼前这个出手狠辣的大明太子。
“太子殿下怎么来了?”
不等朱标开口,李善长使劲抽出自己的右臂,一手撑床,一手揉头。
“老夫吃了安神药,睡得太香,这才没有听见太子殿下你敲门。”
“原来如此。”
没听见孤敲门?
一看就是随口扯的谎话,顾头不顾尾了。
朱标扫了一眼室内的情况。
除了李善长以外,竟没有一个人在身侧。
不对劲!
“韩国公怎么孤身一人休息,你身体不好,身边还不留个人,万一像刚才那样,发生意外了可怎么好?”
朱标冷着脸质问管家。
“韩国公身边的那些奴婢和护卫呢?”
管家被突然发火的朱标,吓得缩了缩脑袋,刚想说他离开的时候,屋子里有人,冷不丁地看到老爷投来犀利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连忙跪倒在地。
“太子殿下,是老奴疏忽了,今日午休是老奴伺候老爷,谁知下人来报,说太子殿下登门,老奴担心别人招呼不周,又惊扰了老爷,这才只能撇下老爷前去迎接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