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太子殿下的计划就能顺利实施,让李善长等人没有任何的防备。
徐达想到这里,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如果此事真是李府的人干的,想必他们折返回京之后不久,便会给溧阳县那边传信。”
要是李善长刚才没来套话,徐达还会抱有幻想。
认为李府只是无意而为,知道了锦衣卫的目的地,也不会做出多余的举动来,放之任之。
可李善长既然特意前来了,尽管打着给三个孙子请罪的旗号,但已知事情全貌的徐达,早已猜出了李善长真正的意图。
李善长这是想借用情报优势,卖溧阳县官员一个人情!
李家在朝堂势弱,在军营里受到陛下打击。
要是别人这么做的话,徐达能够理解但不接受,可李善长与别人一样的选择,徐达则是无法理解。
“为了私利不顾陛下大业,要是他与溧阳县来往的信件里,真有诸如此类的实证,我徐达第一个就要弹劾他李善长,让陛下夺了他的国公之位,打发他回老家去!”
“此事就不劳徐将军操心了,为免打草惊蛇,徐将军不必去向陛下告罪,我会替你带到的。”
“多谢毛指挥使。”
毛骧提步离开,走到门口,转身又提醒了一句。
“徐将军记住刚才的保证,不要再透露风声了。”
但凡不是因为徐达是军制改革的推手,是陛下好不容易说服的,此时瞒着徐达,可能会因情报认知有误,导致让敌人钻了漏子。
毛骧绝对不会向徐达说出实情。
因为他担心,徐达一个坑里跌倒两次。
徐达在武将之中,可以说是思维最敏捷的一个人,因此才能得到陛下的百般重用,还是北征的主将。
可是哪怕算是徐达在内的武将们,心眼加起来,也没有李善长一个人的多。
“唉呀毛指挥使,你就放心吧,要是韩国公再来找我,我一定躲着他,三日而已,我自有法子应对,倒是辛苦你们了,也不知三日时间,能不能抓到想抓的信鸽。”
“此事便不劳徐将军操心了。”
毛骧面无表情的说完,离开了京营回城后,先去向陛下说明了徐达被套话的事。
“砰!”